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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客、房东、创业者房租涨价后的北京众生相

最近关于“长租公寓推高租金”的言论甚嚣尘上,为捍卫市场的公平正义某公司高管还被“祭了天”,次世代看着这个行业一拥而起,所谓“风口上的猪”,并不光鲜,哪家长租企业不是卖命的干着不赚钱的活,资本催化了创业者的野心,但逃不过行业底层的宿命。

暴涨的租金,从来不是创业者的初心,多少人曾经都想改变这个“不堪的世界”,给都市里漂泊的人一个体面的落脚处,真正给租客增加了多少幸福感?

大学毕业第二年,甜妹从成都来到北京。在东三环住了两年多,已经习惯了附近的健身房和商场。几乎月光的她,最大的花销就是每个季度的房租。

秉持着“租来的家也要像自己的家”这一原则,甜妹用自己买的家具慢慢填满了每一个租来的家,哪怕只是个小小的隔断间,她也要添置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闲鱼上淘来的二手沙发、书柜、摇摇椅,宜家买的窗帘、地毯、小茶几,网易严选买的茶具套装和香薰蜡烛。因为这些东西,每次搬家都是一个浩大工程。也因为这些东西上承载的时光,每次搬家,都像是告别一个好朋友。

房租说今年到期续租的线块钱,合租的小姐妹不干,甜妹也难以接受。两人决定各自重新找房。

房东说,“你去打听打听,周边哪还有两年没涨的?我加1000块钱随便一挂很快抢走你信不信?”

甜妹的好朋友花姐说:“我房东也涨价了。二环一个老破小一居,去年3800,今年4200,还是熟人价格。”

甜妹花了一周时间联系到隔壁小区一个转租的更小单人间,押一付三。搬家时反复清点过物品,结果搬到新家三天后才发现,一双新鞋忘了带走。甜妹打电话给房东,房东说,“不知道。你搬走的第二天就有人住进来了,要不你直接去问新住户吧。”

7月份俞洪敏在一次媒体采访中称,预测未来中国的房地产应该能达到三四十万一平米,“因为人民币会越来越多,比如说现在10万一平米的房子,再过十年二十万一平米就很正常。”

梅梅和石头来自南方小城,毕业后各自来了北京,相遇相恋结婚,但至今仍住在租来的家里。作为一对名副其实的文艺青年,他们真实的践行着自己的文艺美学,用简约的审美风尽量让日子过得简约而诗意。

他们需要的房子,除了满足居住功能,还需要承担工作室的功能,的客厅同时也是工作室,可以兼做举办小型沙龙的场地。因此他们对房源有苛刻的要求:离地铁近,拒绝二房东和中介,能长租,要有大阳台、大客厅,要有朝阳的明亮大窗。为了性价比,他们在码农和文艺青年聚集地回龙观一住就是十年,换了四任房东,几乎每次搬家都是因为房东要卖房子。

2018年春节后,房租又涨了。最近,第五任房东告诉他们,现在90平的房子已经轻松租到7000+了,这个108平的地方,不可能再租6000块了。希望他们考虑一下涨房租。

但是能买哪里呢?回龙观的均价已经超过5万,4万左右的几乎没有。2013年,均价还不到2万。而他们刚来北京的2006年,回龙观房价3000左右。

同小区的老住户王大爷告诉石头:“这片儿,80平米,6万上下。大平米的可能5万上下,200平米的房子,估计得900多万。”

石头心想,200平?50平的也好啊!他算了算,凭他俩的积蓄,恐怕只能选择更偏远的地方。

和石头同时期来北京的峰,赶在2016年房价普涨之前,在北京周边的廊坊大厂,买了一套80多平的两居,开启跨城上班的生活。

他是一个小装修公司的老板,常年在北京五环和六环之间的新小区之间跑来跑去,曾经和一家人租住在大兴附近的城中村。那个带一个小院的平房虽然简陋,却也温馨。年初春节前,房东匆忙的通知他们限期搬家,语气很生硬。一时间找不到价格合适的住处,只好匆忙的收拾之后搬家到了廊坊。和他同一批搬离北京的,还有几家长期合作的建材商。

林子说,近年来装修行业竞争的又很厉害,加上常常要垫付款项,他的利润空间好像越来越小了。

阿诗在某互联网公司担任部门总监,年薪50万+。她在距离东直门地铁几百米的高档小区以1.8万的月租价格整租了一套三居,自己住主卧,另外两个房间用来短租,抛开固定的租金成本和请阿姨打理房间的成本,每个月还能赚五六千块钱。

春天,阿诗付了首付在杭州买下属于自己的第二套房子,装修之后用来短租。她很清楚,杭州这种旅游城市,近年来流行的民宿生意很好做。

黄馨创业两年多,公司业务发展迅速,已经扩展到了北京,如今的她几乎每个月断断续续至少要来北京停留10天。她考虑租个一居,能做饭,那样会像个家,比住酒店要舒服很多。

虽然以她的收入水平完全不需要看价格,但了解到北京中关村的房租水平,黄馨还是忍不住感叹:“比山东贵多了!”

1998年7月,房改政策出台,福利分房制度终止,进入商品房时代。李聪买了第一套房不到3000元一平买下的房子,如今早已价值千万。

2005年,房价6000左右时买了第二套房,2014年之前买了第三套房。李聪把其中两套房子租给知名中介公司,由对方装修成精装公寓,每年到期收钱即可。一套闲置,用来存放杂物,以及招待来京的亲戚。在公司附近走路几分钟的地方租下一套房东直租的三居,房租比自己出租的那套房便宜很多,完全不用考虑上下班堵车的问题。

李聪的一些朋友,包括北京本地人和早年来北京扎了根的新北京人,手里有更多套房的大有人在。他们不担心房租,而是房产税。

有人说:“以前很多人为了买二套房假离婚,以后房产税实施,恐怕还会出现离婚潮,规避房产税。”

张林11年前来到北京,住过北京租房史册上有名的唐家岭,住过有故事的天通苑,也住过码农和文艺青年聚集地回龙观。

2015年,他终于在房山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,告别了租房生活。但上班的地方距离近50公里,每天如果不能在7点半之前出发,就可能在路上堵几十分钟。有时候一边儿堵着车,他会冒出强烈的念头想要去亚运村租房。在距离公司最近的区域,一套44平的一居室标价6960,一套91平的两居标价10200元,9平米的三居中的小房间房间竟然也标价3490元!

张林搜了一下链家上的价格,就不敢再多想。毕竟自己的房子每个月还有6000多的房贷要还,还有两个宝宝要养。在房山,他所在的小区,一套90平三居的租金,中介给出了4500的价格。中介转租给租客的价格。租给中介又怎样呢?中介到底是否靠谱,也是个未知数。

张林说,“那肯定会出租一套。或者两套都出租,在公司附近租一套,省下来的时间找点其他可以赚钱的事。”

曾在阿里任职多年的北京人马晓楠已经创业一年。她见证了北京房价和房租的变化,也从中受益很多。

早在大学毕业时,马晓楠说服父母在五道口买下一套房子,以租养贷,房价涨幅已经翻了好几倍。一直对民宿情有独钟,索性创业做民宿,2017年开了个名叫“觅境”的公司。除了代运营一批分散于商务核心地带高端住宅区的精品民。